心田將蕪

 


三弦的蛇皮閃耀著微光,

風鈴的尾端掛滿了蟬鳴。

大石板留有白日裡豔陽的餘溫,

來不及滑落的水珠終於滴下,

在鼻尖,在臂膀,

暈開了一身清涼。



剛採擷的鳳梨,

氣味漂浮一如妳的脾氣。

只是,當妳哼起那首熟悉的碎詞,

捧在手裡的麵竟無法嚥下。

或許,被現實篩下什麼東西的我們,

笑起來的聲音早已沙啞。



可能醒著,或是夢著,

胸口不時迴盪著遠處的鼓聲。

雷鳴了,妳笑了,

我卻手足無措、呼吸窘迫—

妳有來時路,

我卻無歸期。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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